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革命浪漫主义爱情 2025年08月29日 

■ 孙宇鹏

七夕又至,有情人长相守,这个七夕准备怎么过?是像偶像剧里的甜蜜依恋,还是相隔千里,通过发达的通信手段传递思念。可是在车马慢、书信远的革命时代,先辈们的爱情和思念又是怎样一番模样?

他们的爱情,是辗转难达的书信。陈毅和赖月明分别后,只靠一封封家书在战火中穿梭来传递彼此的思念,字里行间是“我在前方一切安好,勿念”的牵挂,同时也是“待革命胜利,定寻你重逢”的承诺;在刘志兰眼里,左权不仅是丈夫更是兄长、老师,左权曾在写给刘志兰的家书中写道:“不管走到哪里去,离开你多远,只要我俩的心紧紧地靠拢在一起,一切就没问题了”;瞿秋白和杨之华的通信中,除了对彼此生活的叮嘱,还有“携手上沙场”的休戚与共,更有对民族未来的无限期盼。这些字迹早已泛黄,却记录着革命人最纯粹的牵挂,国若有难,举身赴之,虽千万人,吾辈往矣。从百年前的建党到新中国成立,这期间有无数恋人在国家存亡之际,将小爱汇聚成家国大爱。这些革命伉俪的书信有无限缱绻的铁骨柔情,更有共同的追求。

他们的爱情,是并肩作战的默契。1919年初夏,在天津一次同学集会中,周恩来与邓颖超相识,1925年8月8日,两人在广州结婚,从青年相识到相伴一生,二人始终在革命路上彼此扶持,他们为国家大事殚精竭虑,虽然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告白,却将“互爱、互敬、互勉、互慰、互让、互谅、互助、互学”八项原则作为相伴终生的准则,正如邓颖超在《从西花厅海棠花忆起》一文中说:“我们革命几十年,出生入死,艰险困苦,患难与共,悲喜分担,有时战斗在一起,有时分散两地,无畏无私。在我们的革命生涯中,总是坚定地、泰然地、沉着地奋斗下去。我们的爱情,经历了几十年也没有消减。”也正如周恩来对妻子的话:“我这一生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,唯你,我希望有来生。”二人用自身诠释着爱情最本真的模样,你守着家国,我守着你,同样守着我们共同的信仰。

赤子之心,天地可鉴,抛洒热血只为那一刻与你相见,当我们捧着鲜花、隔着屏幕诉说情话时,不妨回望百年前那些在烽火中绽放的爱情,它们没有偶像剧的浪漫桥段,却以书信为媒、以信仰为介,把个人的牵挂系在民族的命运上,让“长相守”不再只是儿女情长,更成为并肩奔赴理想的约定。这份穿越时空的深情,至今激荡内心,启迪人生:最好的相守,从来都与信仰同行,与家国同在。

(作者单位:平庄煤业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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