■ 郭晶娴

春来时，嫩芽悄悄探出头

像羞涩的少年推开窗，满眼新绿

麻雀在枝桠间跳来跳去

偷看他们舒展手臂的模样

夏夜的风摇曳宽大的叶子

哗啦啦，像哼一首古老的歌谣

月光从叶缝漏下细碎的银

梦在根与根之间轻轻流淌

秋凉起，黄叶一片片飘落

铺成满地金黄的信笺

他们沉默，却把心事写进脉络

等风来读，等雨来念

冬日的枝干伸向灰白的天

像倔强的手掌，托着霜与寒

他们并肩，站成彼此的地平线

（作者单位：山东蓬莱公司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