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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,两部作品悄然刷屏。短剧《梨园双星》在各平台引发热议;电影《给阿嬷的情书》凭借观众自发推荐,口碑一路逆袭。没有大制作,没有大明星,是什么让它们杀出重围?
一则于民国乱世梨园弦歌里,以一腔热忱守望家国大义;一则借跨海侨批信笺,凭字字心意联结故土根魂。本期“悦见人生”邀您共同感受两部作品中生生不息的赤子丹心,在这份家国初心、守护与守望的执著炽热中,我们一定能找到共同的答案。
■ 杨 磊
这个“五一”假期,一部名为《ENEMY》的无限流短剧以黑马之姿引爆全网。一部短剧,何以有如此力量?答案或许就藏在那一句“今我夫妻二人”的绝唱里——那是“戏子”的风骨,是小人物的家国大义,更是穿越百年依旧滚烫的民族魂魄。
《梨园双星》讲述了一个悲壮到极致的故事:民国二十六年,梨园名角陈巷口与陈桥头,一对青梅竹马、心意相通的搭档,在日寇破城之际,被迫为侵略者登台献唱。他们假意顺从,以一曲堂会设下死局——毒酒入喉,烈火焚身,与敌同归于尽。临死前,他们将戏文中那句“今我二人”改作“今我夫妻二人”,以忠烈之血,镇压一方邪祟。这并非凭空虚构。主创煎饼果仔透露,故事灵感来源于一位真实的历史人物——评剧男旦筱菊亭(本名高富贵)。1938年,年仅15岁的他被日本宪兵队少佐强掳,宁死不屈,手刃仇敌后服毒自尽。一个15岁的少年,用最决绝的方式诠释了何为“位卑未敢忘忧国”。
■ 高革兴
泛黄的侨批承载着岁月的厚重,潮汕乡音萦绕着游子的牵挂。影片《给阿嬷的情书》,以20世纪40年代,潮汕人下南洋的奋斗史为脉络,用细腻的镜头、朴素的叙事,讲述了郑木生、谢南枝、叶淑柔三位普通人的悲欢离合。
彼时战火纷飞、民不聊生,为躲避抓壮丁,更为了年迈的阿嬷、勤劳的妻子淑柔和三个幼子能过上安稳日子,木生被迫告别故土,登上颠簸的红头船,远赴暹罗(泰国)谋生。面对陌生的语言、迥异的风俗和生存的绝境,他省吃俭用,把每一分血汗钱都小心翼翼地积攒起来,每月准时寄回祖国的家里。侨批上每一个字都饱含着对故乡的无限思念,对亲人的深切抚爱,也藏着打拼的无尽艰辛——“吾妻淑柔,见字如面,暹罗日烈,劳作艰辛,唯念你与阿嬷安康,孩儿茁壮,归期虽远,心意未改”,简单的字句,道尽了海外游子的辛酸与担当。
■ 刘额尔敦
短短十几分钟的竖屏短剧《梨园双星》,凭借真挚的情感、悲壮的剧情和厚重的家国情怀,以排山倒海的力量直击人心、震撼灵魂。影片落幕黑屏的瞬间,那句铿锵悲壮的誓言“今我夫妻二人,立咒于此台,以此身、此魂,镇压尔等罪人”依旧萦绕耳畔、久久不散。
■ 刘 颍
初看《给阿嬷的情书》,我以为这是一封跨越山海的爱情告白;散场时才懂,它写的不是情爱,是藏在侨批褶皱里、沉默半生的人间大义。影片以潮汕侨乡为底色,用一封封泛黄书信串起两代人、两地牵挂,没有激烈冲突,没有刻意煽情,却以最朴素的克制,戳中每个观众心底最柔软的角落。
■ 陈明辉
休息时翻看抖音,看到了《梨园双星》的片段,正是故事的高潮部分,男女主角口吐鲜血在戏台上唱戏,虽是短短十几秒的镜头,我却被剧情深深吸引,立马搜索观看了全集。
故事发生在山河破碎的民国乱世,梨园双星陈桥头与陈巷口,本是青梅竹马的师兄妹,台上是唱尽忠良的戏曲名角,台下是被世人轻看的“戏子”,渺小得如同尘埃。日军铁蹄踏破城池,以三十名百姓的性命要挟二人登台,逼迫他们篡改戏文,把民族英雄换成侵略者,妄图用文化侵略磨灭国人骨气。面对生死威逼,这对看似柔弱的伶人没有屈服,他们假意应允,早已在心底定下以身殉国的决心。